澳洲那些死要面子的澳洲人


在澳大利亚 尽管职位增长弱于预期,失业率下降到了5.4%,这是去年11月以来最低的失业率。 5月份失业率从5.6%下降到了5.4%,失业人数减少了26800人至71万4600人。 但是全职职位减少了20600个,而半职 今天凌晨,在珀斯的Wannanup,警方接到报警有人形迹可疑后,击毙了一名男子。 半夜12:20左右,警方发现这名男子持刀在Rod Court。 警方发声明说,警方命令他把刀放下,他不听,还冲



小城市公务员佛系移民指南,转换角度探秘中澳人民的内心世界。

前两天陪女儿看了动画片《疯狂原始人2》,自始自终的梦工厂式热烈和欢乐,政治敏感度高的观众还能联想出很多影射和隐喻来。

当我听到“Poor things do seem to struggle with the concept of walls“这句台词的时分,我就知道编导意有所指——有些人要建墙,有些人要拆墙,终究要不要墙,这是个成绩。

不合的单方其实区分异常鲜明。

建墙的自诩为初等人(Betterman),具有固定居所,讲求礼仪涵蓄,注重保护集体的隐私空间;拆墙的比拟之下就是高等人(Crood,与Crude同音),随处闯荡漂泊,行事粗粝直率,要求部落成员间坦诚相见。

第一部讲的是保守与改造之间的矛盾,观众看完必然都是站在锐意进取的一方;而这第二部讲的是先进与落后之间的抵触,看到大结局我们竟没法站队。

因而不妨把第二部看做对第一部的审视和反思:所谓文明,有时分只是自以为是;所谓霸道,能够也并非一无是处。

就像影片中初等人把山泉引流到沙漠建造绿洲,山居的猴族却因水源干涸而断粮,这是一个再不言而喻不外的影射:文明人的提高,在必然程度上是以牺牲霸道人的生计为代价的。

我移民离开澳洲,固然是出于对某种文明的向往,如今看来也基本契合我的等待。但这类文明也有一些走过头的地方,以致于成了费劲不讨好的面子工程,值得在这里吐槽一下。

第一个面子工程,是不准晾晒衣物的阳台。

国际的居民住宅阳台,最重要的功用就是晒衣服,其次才是养花种草、休闲观景,所以装修时都不会忘了在阳台按上可以升降的晾衣杆。

为了安心出门不怕雨雪淋湿,大多数人家还用窗户把阳台密封。

但中国人这类生活习气仿佛常常遭到东方人的厌弃,一张整栋居民楼晾满衣服被褥的照片会引发奇迹式的讨论。不时有人会猎奇发问:像江浙沪这样的兴盛地域,为甚么还很少人运用烘干机?

澳洲人也早习气了运用烘干机,所以很少有人去开发阳台的晾晒功用。

但更重要的缘由是,东方人将集团衣物沿街示众视为不雅观。就算有晾衣架,独栋屋会置于后院,公寓楼会藏到有围墙遮挡的公共区域。

我如今住的地方,公共晾衣架就是跟渣滓箱同居的。物业还有明文规则:阳台不准晾晒任何衣物和存储任何杂物。我在租房时跟中介提到这个事情,中介说你可以用低于栏杆的晾衣架,准绳是不能让外人看见。

集团以为, 晾衣服是否是有碍观瞻这回事儿,一方面触及到审美,一方面触及到隐私。街景该不该清新无物,住户该不该表露家丑,这些都是非常集团的事情,很难一致得起来。觉得丑的可以不晾出来,但总不能由于一部份的审美剥夺别的一部份人审丑的权益啊。

更何况,烘干机这类低级发明实际上是耗电大户。我比拟了我家的重要家电的节能标识,冰箱是4星,洗衣机是3.5星,烘干机(房东留上去的)是1.5星。

烘干机确切便利省事,特别在阴雨天更是坚持干爽无烦恼的神器,适时转上一两个小时也无可厚非。但在澳洲这个阳光充沛、一不慎重就会被晒成重伤的地方,在大晴天都不好好应用大自然的无偿助力,反而要去给环境添加担当,是否是有点说不外去?

实践上官方也曾经意想到这个成绩了。

在新州2016年的物业操持条例(Strata Schemes Management Regulation 2016)中提供了一个条例范本,允许住户在家里任何一处晾晒衣物,只需不超越阳台栏杆。(An owner or occupier of a lot may hang washing on any part of the lot other than overthe balcony railings. The washing may only be hung for a reasonable period)

但是,依然有好多物业没有采取这个范本,将面子置于适用之上。

第二个面子工程,是前院的草坪。

请留意是独栋屋(我们中国人称之为别墅)前院的草坪,不是后院的草坪,也不是公园的草坪。

后院的草坪虽然也有些朴素,但可以作为家庭烧烤派对、孩子嬉戏打滚的场所,是有必然适用性的。

但是马路边那些青翠整饬的前院草坪,基本也就是供路人观看的街景,是屋主炫耀园艺的本钱,没有任何用途可言。由于澳洲人注重隐私和安然,不大会在大门口活动,集会啥的普通都会布置在围墙之内。

但澳洲人对打理这一块门面依然乐此不疲,每到周末割草机声响此起彼伏,刀锋过处留下一片片齐刷刷无声臣服的韮菜。

看似只是一块绿地,要打理保护好可不是那末容易的。若是有门前杂草丛生的人家,不免会招来邻里和过客的异常眼光。为了不致落下“底层偷懒族”的话柄,大家都只能硬着头皮修剪、割边、填土、打洞、吹叶、浇水、施肥、除草、补种。

有澳洲人乃至自豪地将这类“草坪内卷化”称之为Lawn Porn,我觉得可以翻译成“草坪春宫瘾”,专靠Bunnings的材料工具找到G点。他们还专门建了一个脸书页面,供人们发图炫耀他们只可远观、不成亵玩的爱妾。上次把总理赶下草坪的阿谁大汉估量也是这一类的上瘾者。

有人说,人家甘心花大把工夫点缀门面是他们本身的事情。但成绩是,这类把面子放在第一位的消费主义会带来好多环境成绩。

首先是费水。澳洲是一个单调的大陆,一两个月不下雨是常有的事。但为了坚持草坪常绿,最少每两周都要浇水灌溉一次吧,哗啦啦不时地洒上几非常钟的用水量可想而知。据报道珀斯2016年为草坪浇掉了5万6千个奥运游泳池的水,要知道这些水都是可以直饮的。

其次是污染。肥料或答应以用无机的,但除杂草、杀益虫的那些药水可都是化学品,不单会污染土地,还会对野生昆虫构成损伤。有研讨标明,杀虫剂和除草剂的某些成份曾经导致蜜蜂数量的大幅添加,而蜜蜂的授粉是生态链的必备一环。

别的,割草机是一种非常吃油的机器,有些马力弱小型号的碳排放量其实比汽车发起机还要高。

还有是噪音。不论住的是别墅还是公寓,窗外鼓风机、割草机的声响总会按时响个半小时一小时不等,比头顶划过的飞机轰鸣要恼人许多,在家不论干点啥都会觉得烦躁不安,特别会把疫情下的在家下班族逼向疯人院。

最后,要求草坪干净齐整的审美构成了草皮种类的单一,不如花园、果园、菜园那样有益于生物的多样化。“草坪瘾者”不供认大自然就是杂乱无章众生共存的,他们看似热爱自然,实践上是自然的支持者。

在我看来,以上两种面子工程,就是死要面子活享福的文明病,为某种虚幻的快感而“高级”到了做作的程度,一点都不讲求保护“土澳”的名声。

不论门前无绿草、还是阳台有湿衣,都该是居民在本身的权益空间内可以自主选择的生活方式。强求别人门前景观契合一致的审美,就跟看见库克船长塑像而感到冒犯一样,是一种心思洁癖。

况且文明再好,也要斟酌如何与霸道共生,毕竟地球上大部份地方都还是未经人类开发的蛮荒之所,肆无忌惮地改造渗透,毕竟会跟Betterman一样遭到霸道的反噬。

微信图片_20201225145726.png


澳洲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