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西兰奥大教授家人远隔重洋 痛批新西兰政府虚伪不公


在新西兰


新西兰边境关闭之后,许多家庭远隔重洋。有人多次申请希望能让家人入境,却始终无果。

Fernando Oliveira早就承诺过在新加坡的家人,绝不会独自去奥克兰之外玩。因为他觉得自己一个人去享受新西兰的美景,仿佛是对家人的背叛。150306145212883去年1月29日来到新西兰之后,Oliveira的世界变得越来越小了。为了眼不见为净,他的视线不会超出奥克兰大学商学院三楼自己的那间办公室。而且,现在他只在周末的时候才给妻、女打电话,因为每天通话会建立太强的关系纽带,也会提醒电话两头的人各自茕茕孑立的状态。

“我以前会做很多计划,未来要做些什么,怎样开启新生活……现在我什么都不计划了,因为有太多不确定性。”

“不再找学校了,不再找住的地方了。我只能专注于过好每一天,仅此而已,什么计划都没有。”

“要学习独自生活,完完全全靠自己,还有那种无力感。”

Oliveira比较关心的是,有多少基于已经在新西兰境内的短期签证持有人而提交的签证被接受了。

2020年3月1日至2021年2月17日之间,共有32873名短期签证持有人获准入境。其中有1383名外国公民被拒,也就是说获批率高达96%。

然而,Oliveira家人的申请根本没得到审理,同样的情况远不止他一个。

Oliveira教授原本是在新加坡国立大学任教,后来被奥克兰大学商学院聘用。他原本打算在等到妻女的学期结束、工作告一段落之后,也就是2020年中把她们接来奥克兰。

他所持有的签证类型在边境关闭之后也被终止了,他没能通过自己的签证把家人带来。

他说,早在去年五月他就替妻女申请了签证,但是从未收到回应。

他把情况告诉了同在奥克兰大学的同事之后,却引发了两人从个人到职业上的焦虑。

Oliveira对于奥克兰大学的国际排名来说,是一项很宝贵的资产。如果他的处境得不到改善,恐怕除了离开奥克兰、放弃这个职位以外,并没有太多选择。

奥克兰大学商学院的教员Jo Wright将Oliveira的处境写信给了自己所在的Epsom的议员——David Seymour。他在信中表达了自己的顾虑,以及Oliveira受到的不公。

“我不清楚大家是否理解获得教授头衔所需的知识、专业水平和信誉,但我要说这是十分重大、重要的。因为像Fernando这样的人,对奥克兰大学保持100以内的全球排名是很关键的。”

“想象一下,我们在媒体上看到700名美洲杯的相关人员拿到入境签证的消息,会觉得多么不公平啊。”

“我知道,学术可能没有美洲杯这么酷,但是现在的情况看起来就是一个杂乱无章的、乱发签证的流程,我觉得是时候让政府负起责来。”

Oliveira对于美洲杯相关人员的入境也赶到有些匪夷所思。

“是的,没错,只要有钱总能得到特殊待遇。这不是什么新鲜事。一直都是这样的。”

“我在缴税,却没什么权益。我没有物产权,没有权力跟家人在一起。我是看不懂这种歧视性待遇的。”

Oliveira说,校方给他的建议是Work to Residence签证,校方说快捷又便利;但实际上也有不少问题。

“我的同时跟我来新西兰的时间差不多,也就在学年开始之前,基本都在1月份左右。他们申请了永久签证,也就能把家人带来。”

移民局的声明中写道“已经终止了离岸的绝大多数个人申请的审理,只有少数符合严格的边境豁免规定的申请除外。”

“去年,依然有一部分已经在境内的短期移民递交签证申请,我们还在继续审理这些申请,因此才有上述的数字。”

“当然,这个数字中也包括了一些离岸的申请人,但这些申请只有在获得入境豁免之后才会得到最终审批结果。”

此外,Oliveira还提到,这种不幸的处境并不是自己特有的。

“在现在这种处境之下,我恐怕还是最幸运的一批人。因此,我并不会特别自怜。还有些人,家人更多,手上的资源却更少,他们比我更难。”

但对于这位来自葡萄牙的教授来说,这种不公感还是很明显的。

“我可以说很多坏话,但其实是于事无补的。我觉得政府通过操纵公众对现状的感知来达到自己的目的,然而,政府的目的也不总是医疗卫生。这很虚伪。”

“如果拿的是工签,突然之间你携带病毒的风险就高一些。如果拿着新西兰护照,那么你可以来去自如,可以去葡萄牙,然后再回来,反而却不会被感染?真的不公平。”